“你别进来,俺锁门儿咧!”墩儿光着脚丫子蹭蹭地跑到门前,可惜和钱串儿相比还是晚了一步,钱串儿已经推门进来了,差点儿没把盆儿里的水撒到墩儿的身上。
“呦嗬!少爷,这天儿这凉咋能光脚下地咧?少爷赶快去床上把鞋穿上咧。”故作惊恐的钱串儿立马把盆子放了下去抱起墩儿把他放到了床上,当看着那真真切切娇作的表情,墩儿的胃部一股一股的异样往外喷涌。幸好这是早上,肚子里没什么食儿,所以墩儿也只是干呕了两下,并没有什么东西吐出来。
“天儿冷得狠咧,少爷还是要金贵一下自己的,要是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俺可就是罪该万死咧!来,少爷还是先把衣裳穿上……哦……不对……早起应该是先撒尿咧。少爷,你撒尿不?俺给你端你端尿盆儿。”钱串儿一下子看到了屋子里拜访的尿壶,里面还有墩儿半夜起来撒的两泡尿。
“放那儿!俺自己来,你这么着俺可尿不出来!”看着钱串儿直愣愣地眼神儿,墩儿觉得自己都要害出病来。
“都是爷们儿咧,还跟俺害臊咧?”钱串儿笑着把脸扭到了一边儿。
“俺还真怀疑你有没有爷们儿的家伙。”墩儿哼了一句,噎得钱串儿差点儿把尿壶给扔了。
“其实这都是俺的错儿咧,俺要是早这么照顾少爷,少爷也就早都适应咧。”钱串儿咽下了满肚子的牢骚。
“别咧,俺不适应,俺也不想适应咧。你说吧,找俺有啥事儿?你不用费这么大功夫儿在俺这儿,就算你有啥事儿俺也帮不上忙!”墩儿自己拽过衣裳麻利地穿好,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儿早已把钱串儿看个透彻。
“瞧少爷说的咧,俺就是来伺候少爷的儿咧,此后少爷咋还能有事儿咧?没事儿没事儿!啥事儿也没有!”钱串儿把个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没事儿最好!最好儿没事儿!”钱串儿原想的是墩儿怎么也得再三追问,自己再三推脱,最后勉强不过才为难的说出点儿什么,可惜这个墩儿少爷根本没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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