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枝花儿又不是俺家啥人儿,俺留她做啥?再说咧,她就是在府上养脚咧,脚好咧,她该去哪儿去哪儿,俺不留!”梅九仙道。
“那中!等她脚好咧,就叫她去俺家!”吴婆子乐颠颠地准备饭去了。
“她可是克星!”钱守旺高声道。
“有俺在啥星都不管用咧!”吴婆子的回答倒潇洒。
“忘咧,她是克星的克星咧!”钱守旺的话惹得梅九仙笑了半晌。
因为一枝花儿的入住,钱府的汉子们一下子觉得忙碌了好多,尤其是钱串儿,那对一枝花儿更是早请安,晚祷告,外加时不时地关怀和送抱。
铁蛋儿倒是没有什么,可架不住他有一个叫做吴婆子的娘,每天被自己的亲娘架着去一枝花儿的房间送温暖,铁蛋儿的悲催人生也就拉开了序幕。
钱来那就是一个见缝儿就叮的苍蝇,何况这有缝儿的蛋还就住在府上,而且还有那么几分姿色。更何况,一枝花儿还那么的风骚,对任何一个对她献媚的汉子都不放过。
钱守旺也时不时地去送关怀,用他的话说是看好他府上的伙计防止他们做错事,可用梅九仙的话说就是,钱老爷自己个儿不要做错事才好!
钱垛子虽然嘴上不屑与这些个人为伍,但年纪的原因再加上好奇心的作祟,他也不时地光临一枝花儿的房间,只不过更多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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