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府最本分的两个汉子应该就属钱进和栓柱儿了,可如果细想下来还应该是钱进。
栓柱儿嘛,他的婆娘已经给他的娃相中了一枝花儿了,那他这个未来的公公再掺和进去也就实在是不合伦理了。
至于钱进,那是绝对没有办点儿好奇。这一枝花儿已经住了些日子,他不但没去瞧过,就连一枝花儿的名字都没记住过,更别说长相了。
对一枝花儿而言,总是在别人的嘴里听说过钱进的名字,可也是没有任何见面儿的机会!
毕竟,钱进一直是在新的铺子里面!
瘟疫的灾情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钱记的生意也不像之前那么繁忙了,可还是要比县里其他任何一个铺子要好。
老爷和夫人在老宅里面品茶闲谈,外面钱串儿就大呼小叫地跑进来高呼,
“夫人,夫人,不好咧,不好咧,不好咧!”
“哎呀俺的个娘咧,就你这么个喊法儿,好也能叫你喊不好咧!”钱守旺抱怨道。
“有话儿就不能慢慢说咧?就这好老想当管家咧,一点儿样子都没有!把气儿喘匀咧再说!”梅九仙道,钱串儿顺从地立定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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