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不知错在何处。”被自己的师傅当众困锁,明镜台似极是心寒,冷冷说道。
“好、好、好。”度蕴几近哀叹着连道了三个“好”字,“你犯下了什么,就由为师明明白白说出来。”语罢,禅师向着浮屠结界靠了一步。
事情突变至此,众人纳罕之余谁也不敢插手,寻陵小队几人虽也不知明镜台为何被莫名冤枉,度蕴是明慧的佛家高僧按说断不会行如此荒唐之事,情况没分辨清楚前自不好擅自插手,只得静静的瞧着。
“你身为戒者入了剑陵,持心不正,被邪兵所吸引使魔气侵体性情大变,玷污了此处的神兵宝冢,此为第一桩大恶事;你入魔愈深,终堕入邪道,化出鬼面夜叉作乱戕害我仙界正派人士,造下这许多灭门血案,此为第二桩大恶事;你犯下这许多乌糟罪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岂料天网恢恢终被人察觉,折辱了我无相门千百年来的清名,亵渎佛门,此为第三桩大恶事。桩桩件件,都已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你可还有话说?!”
听禅师的意思,竟说大和尚就是那四处害人的鬼面夜叉,这也太荒唐了吧!且不说我们几个里他最是菩萨心肠,在禹镇连妖狼都肯救,更何况两次遭遇鬼面夜叉,他也就在我们身边,又怎么可能?度蕴禅师,是不是中了什么魔障了?!
不单卫英祈和众人是这般想法,果然,明镜台亦不甘的分辨道:“徒儿不敢违逆师傅的话。只是,这戒者之职是由灵氛圣使定的,非镜台所图;鬼面夜叉乃魔界炼造,剿灭之时徒儿也在场,众人都是见证;而哀嚎血刃被盗确是徒儿失职,可昨日也已追回并亲手封印了。师傅可是在怪我没有尽责?”
“在佛门修行这么多年,想不到你的诡辩之术修得甚好。”度蕴禅师听了明镜台的解释,非但没有释怀,反倒失望的摇了摇头。
“大和尚,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你快快解释清楚。”
无相门度蕴禅师佛法高深为人宽厚睿智,又多次维护于自己,英祈本甚为尊敬。可明镜台与自己一路历险,更是结下了深厚友谊,大和尚昨日刚不顾自身安危封了那邪兵已是尽耗心力,今日在众人面前如此难堪,此情此景对他来说恐怕比被捅了一剑还要难受。定是有什么诡异之事或宵小之徒从中搅乱,妄图破坏这师徒俩的和睦。
“师傅,你如此说,可有何凭据?”明镜台据理力争。
“无量寿佛。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得其心,自净其意。”度蕴禅师先打了个佛偈,“世人皆有心结,郁久不化即会堕为心魔。而我佛门子弟修得是罗汉果菩萨道,一旦入魔,亦会相应化出修罗夜叉之态。是以老僧初听闻这鬼面夜叉的行径,就怀疑是佛界人士堕化而成的,不过后来被你使出法术将众人误导到魔界妖兽之上,此事就此蒙混了过去。可昨日我已仔细查探过那夜叉的残烬,根本就不是任何有形之物,而是以佛家独门式神之法幻化的邪灵。是以你才能与鬼面夜叉一同现身,故意在众人面前行了障眼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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