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蕴语毕,诸派已窃窃私语开来,分析的、不信的、瞧热闹的,一团嘈杂。
禅师的话……居然有几分道理。英祈暗忖着,鬼面夜叉无论形貌或是行事之法,都与先前的尸鸦、游龙窟里的魔兽大相径庭。不过光凭这点猜测断不能下定论。若说是大和尚所为,他根本毫无动机,况且,他过往的一言一行绝不是伪装出来的。
“二则。”度蕴禅师接着说道:“鬼面夜叉妖力虽强,凭你的法术心智,它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就将那对邪兵盗了去,更何况剑陵周围还有其他各派高手,怎么被盗之时一点动静没有。哀嚎血刃失踪后你也从未提过,只在妖物做下恶事行踪暴露之时才禀告。想那些被灭门的宗派中亦不乏厉害之人,纵有邪兵相助,若不是本身功法就强又身份贵重让人一开始不起疑心,怎能做到一夕灭门不留活口?你操纵着鬼面夜叉,虽然行事时故意隐藏了无相门的功法,可廿年多的修习侵染,岂会一丝痕迹都不留为师又岂能瞧不出来?!”
度蕴禅师厉声说着,明镜台竟一言未发只默默立在浮屠结界中。一个是仙界中威名远立倍受敬仰的大禅师,一个是佛门里卓尔不群近来声望大噪担任剑陵戒者之职的好弟子,昔日师慈徒孝的两个人此刻正针锋相对。一边说的义正辞言一边辩得头头是道,众人两厢望望,都不知信哪头的好。
度蕴大师是佛门泰斗,素来持重从不妄言,如此严重的事更不可能空穴来风无端指责……英祈心中隐隐觉得事态发展不妙。
度蕴禅师面色凝重像樽怒罗汉一般,继续说道:“你行事一向缜密,几乎未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不过百密一疏还是露出了一处最关键的纰漏。”
“何处不妥”
众人募地倒抽一口凉气,明镜台居然没有反驳而是好奇的追问了下去,似乎他真做了那些恶事又对度蕴指出的纰漏极为好奇。
“恰恰就在你做了许多功夫盗出的这对哀嚎血刃上。”
明镜台目光中闪出一丝疑问。
“只因哀嚎血刃的封印,非戒者亲为,是绝不可能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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