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八点五十到了公司,慕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反正已经到了,正不停的忙着手上的事情。
这几天他回贵州后,确实堆积了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罗宋勇有他自己的诸多事情,也只能帮着他处理那些紧急的、需要立刻办的一些事务。
我走过去站在他桌子前面给他打着招呼:“早!”
“早!”慕阳轻轻回了一句,并没有抬起头来看我。我见他面色平静,仿佛昨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原本还想问他吃没吃早饭,但见他不理我,我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于是笑了笑往着办公室走去。
因为昨天晚上的唐突,这后面一连三天慕阳都不怎么理我。在公司的时候他对我有事情说事,没事就不会和我说话,也不会主动看我一眼。晚上我给他发消息也不怎么回,喊他一起出来吃晚饭也不答应。
我有些想发疯,内心如同在受着无尽的煎熬。活着二十九个年头,我总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相思之苦的折磨。
“慕阳到底喜不喜欢我呢?他对我又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为什么在广州我病了他又表现得极其担心?为什么去他家里也同意让我抱着睡觉?为什么有时候看我那种眼神明显不对?为什么……”
这一个又一个的问号浮现在脑海之中,我无尽意的想要找着答案,哪知道却越来越迷茫不解。
这个周末我回到了牧马山,算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奶奶见到我很开心,不停的吩咐老妈和芬姨去准备了一大桌晚餐。老爸这次不在家,他前天和政府组织的一个企业家参观团去以色列了,那边的农业项目发展得不错,他们过去学习参观取经去了。
吃了晚饭后,我陪着奶奶和老妈,带着卡卡一同漫步在牧马山的半山腰上,闲聊着工作和生活上的一些琐事。这牧马山十年前被几家地产商开发过后,如今在半山腰里修了很多的别墅项目和一些花园洋房。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市内的一些成功人士,不缺钱又想要过点田园生活找点清闲。
夏日的余晖斜照在天边,映透着一大片彩霞出来,极其的美。和风微醺,春意渐远,山林间的凉意轻轻拂在脸颊上,极其的惬意。
卡卡兴奋得过了头,老妈根本就喊不住他,眼看着它一头扎进一个小水池里去了,惊起了几只山鹬水鸟扑腾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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