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它顶着一脑袋水和泥巴又奋力的去追赶着前面的一只野兔,那气不打一处来。
久居繁华闹市,一朝走到这乡间来生活几日,心灵上定然会得到洗涤。因为安娜的烦扰和慕阳的冷淡,我最近心情很不好,不过回来散散心后这心结好像打开了很多。
我们在外面散了一个多小时的步,我和老妈担心奶奶累了,又眼看着天空慢慢暗黑起来,于是招呼着卡卡一同往回家的路走去。
回到院里,老妈急忙招呼芬姨过来拉着卡卡,先不让它钻进屋去。于是老妈把奶奶扶进去后,急忙接了一桶热水,我过去提了出来在院子里面给卡卡洗了个澡,又用电吹风给它全身上下吹了个干净。
芬姨笑着说平时她给卡卡洗澡的时候那家伙总是不听话,今天我给它洗却老实了很多。
晚饭的时候,老妈又提起我和安娜的事情,她先说我马上三十了,然后又说这事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问我是不是这次安娜回来后就把这事情给办了,早点了却一件事情。
我没有啃声,整个饭桌上冷了一刻,奇怪的是奶奶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附和着老妈过来劝我。只是芬姨笑着说这事早点办了也好,又说我老妈想带孙子了,趁着年轻还可以帮忙带一下。
对于老妈的这些要求,我没有说不好也没有说好,反正是一边埋头吃着一边撸着卡卡。我很想告诉她们我不想和安娜结婚,一点也不喜欢她。可这话我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因为安娜的父亲安荃我老爸得罪不起,新川鸿集团也得罪不起,安荃背后的大人物我们更得罪不起。
所以我现在心头打的小九九就是对安娜不冷不热,说难听点就是拖。最好是拖到她对我反感了、没什么兴趣了,这样她就会主动和我分手了。那时候便不是我的责任,安荃也会放过我和我背后的家族。
晚上躺在三楼的床上,我很想给慕阳发条短信过去问他在做什么有没有睡觉,但手机拿在手上好一会我也没有发消息给他。我不知道说什么,更害怕发过去后慕阳不理我。
第二天老妈还告诉我一件事情,说韩雷的老爸韩叔叔给老爸转了二十万块钱,让老爸交给韩雷,又特别交代不要说是他给的。
因为韩叔续弦找了个年轻老婆的缘故,韩雷这两年和他老爸关系比较冷,他除了逢年过节回去一下,来我家里的次数远比回他父亲那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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