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顿觉不寒而栗。
如果别人对他,担心睡觉的时候被自己的头发勒死,乔安会怀疑对方脑子有毛病,是个“被迫害妄想狂”。
然而卡斯蒂斯爵士这么,可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疑神疑鬼的瞎担心,而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爵爷,您的意思是……异发圣印,已经不受您本饶掌控,甚至对您这个宿主起了杀心?”
乔安试探着问。
卡斯蒂斯爵士轻轻点头。
“可是,请恕我直言,这实在是违背常理。”
乔安忍不住提出质疑。
“爵爷,不瞒您,我身上也有类似的圣印,当初也曾不止一次近距离观察过瑞贝卡的异发圣印,对这类变异症状还是比较了解的。”
“的确,圣印,也就是变异的人体器官,具有一定的自主意识,偶尔会不听宿主的使唤,但是我从未听过圣印试图杀死宿主的案例。”
“圣印好比寄生在人体内的病毒,与自然界的普通病毒相比,圣印有两个独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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