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它具有一定智能,其次,它无法像真正的病毒那样由宿主传染给其他生物,只能通过血脉遗传。”
“这两个特点决定了圣印不得不与它的宿主终生共存,如果杀死宿主,圣印自己也将迎来死亡,圣印的生存智慧不允许他这样做。”
“我个饶体验和观察到的情况,都验证了这一点,比如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圣印偶尔会做出预警,不仅是保护我这个宿主,也是在自保。”
乔安望向卡斯蒂斯爵士,眼中带着困惑:“爵爷,为何您的异发圣印不合常理,试图杀死自己的宿主,这不就等于自杀吗?”
“你对圣印的理解很深刻,乔安,不愧是米德嘉德大学的才法师,然而你总结出的一般性原则,对我这个‘特例’并不适用。”
卡斯蒂斯爵士叹了口气,唇角的笑意透出一丝苦涩。
“我的异发圣印之所以试图杀死宿主,是因为它从自己的缔造者那里感应到一道至高指令,将谋杀我放在第一优先级,甚至还要高于自身的生存,为了完成这一使命,它一直在寻求与我同归于尽的契机,而我则心防备,不肯给它这个机会。”
乔安听得直发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有更多疑问冒了出来。
“爵爷,很抱歉,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有很多问题需要向您请教……”
“不要急,孩子,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讨论这件事,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卡斯蒂斯爵士指了指花园前方的池塘,“我们去那边,坐下休息一会儿,慢慢聊。”
池塘边有一条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弧形遮阳回廊,廊檐靠近池塘的那一侧,摆着三把扶手椅,看上去是供主人和访客歇脚垂钓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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