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奇怪,仅仅是儿时的玩伴罢了,自己竟也可以在意了许多年,喻晚之不由扯出一丝苦笑来。
等回过神来时,两人都已经走出了桃泉,回到树林外边。
晚之伸出一只手到伞外去,那雨势也没见缓些,都已到了黄昏,那雨点狠狠地拍打在她手掌上。
“不知道面纱兄可不可以载我去附近的客栈躲雨?”
“应该在这几里外就有个客栈了,那公子做个顺水人情?”
“呃……小女一定怀恩在心,他日定……”
“公子?”
喻晚之费了许多口舌也不见身边这人儿应一声,她不禁扶额,这似乎比她好哄好闹温酒那酒鬼请与她一壶酒还难。
“你莫不是哑巴吧?!”喻晚之本是因为旁人过于冷漠,忍不住抱怨了一声,可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明明寄于人伞下,还那么无礼似乎不太好。
若他是哑巴,则显得晚之捅破了别人的难言之隐若不是,更是显得她无理了。
那油纸伞微微抖了抖,身旁的高个儿停住脚步,僵硬的点了点头。
喻晚之这下可完全歉意满满了,她好不尴尬的笑笑道:“呵呵小女我行走江湖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沉默寡言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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