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之听着都觉得是自己烧坏了脑子变得比深山那混蛋还会胡扯。
身旁的人不知是不是担心她再胡言乱语,缓缓伸手指了指左边的道路,示意着往那儿走,打算捎喻晚之一段路。
喻晚之不禁暗喜自己碰到了个老好人。
这路也不知要行多久才到达个歇脚地,虽说这嘉兴城十分繁华,可那郊外的景色也足以让人赏心悦目,习习清风,内心也不觉一通畅快。
走着走着晚之又开始乏了,可又想身边这人是个哑巴,又不好交谈,真是无聊又无趣。
“我叫喻晚之,晚秋的晚,松柏之茂的之。”顿了顿又问,“虽然知道你不可以说话,可还是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以为又会引起一段久久的沉默,不料那修长的手倒是抬了起来。
顺着他的食指看去,远远的一排排绿翠翠的池杉参差不齐的立着,树干又高又瘦,正是最好时候。
青青枝如筠,几多如宴春。
“你……叫池杉?”
他轻轻点头,收回手,又用他那看不出表情的脸往前转去。
喻晚之也不在意这名字的真假,也许只是兴起看见那翠绿的池杉罢了,可总比唤他作“面纱兄”或是“哑巴”要好得了许多,想到这晚之也不知怎么就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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