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直到现在温禾依然不知道六畜是那六畜。
她承认在那个家里她从没承受过劳动的压力和痛苦,没下过田地、洗过衣服、没做过饭菜……
可那都是因为老天爷对她的生活另有安排,所有他人艳羡不已的优越条件背后,有着同样让人想拒之千里的难言之隐。
温禾相信,不仅仅是她,温华同样宁愿自己不是温家的孩子,不论家庭条件是否如此优越到令人羡慕。
从能够清楚的明白爸妈是在争吵和扭打的年纪开始,温华和温禾看似幸福实则的痛苦生活一直延续至今。
他们的爸爸,也就是温石,他有着和自己的独到医术同样令人津津乐道的香艳情史,大大小小、广为人知。
周围大大小小的村落,那个位置都能寻出一个和他有过情史的女人来。
可是这种事情在他们那个年代,似乎遍地开花,就算谣言传遍大街小巷,只要没有抓奸在床,为了面子,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想要弄个一清二楚,大家一个二个心知肚明,皆有参与,自然没有出现过难以控制的场面。
温石更是得天独厚,他仗着自己开个小诊所,以夜晚接诊为由,连夜不归宿都有了悬壶济世的美名。
小镇里独自在家带小孩的女人又多,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病患也是不计其数,那年头以耕地为生为主要生存指标,谁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去纠结那些女人是去看病或者另有所图。
温禾的妈妈没读过,但她不是个傻子,所以从嫁给****的温石开始,也开始了她爱而不得的痛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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