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就听她曾经和朋友聊天时说过她是嫁了,可比没嫁更难,一直活着老公、带着孩子、守着活寡。
温禾明白,妈妈的守活寡不仅仅是没有和谐的夫妻生活,还有另一半温石没有给予她精神上的关爱和生活中的帮助。
温石是家中的老大,脚下有个弟弟,在他们父母的那个年代,只有两个孩子的家庭,再穷再苦也穷不到和苦不到那去,所以他和头上只有一个哥哥的妈妈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所以他不会下田、不会耕耘。
他有读的先天条件,是读的料子,在他们的那个年代有着相当不错的学历,所以才有机会接触医学,后来才会开诊所。
从嫁给他开始,温禾的妈妈就承担起了家里农活的重担,一是他有钱也没给温禾的妈妈多少、二是温禾的妈妈自己不舍得好好的田地放在那里荒废。
只是温禾的妈妈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视而不见、袖手旁观,任由着她一个人忙上忙下、又带孩子又下田地,每每控诉他的无情却被更无情的反驳:我让你做了吗?是你自己要做的,我那有时间去做那个……
也对,他这样一个从小被父母视为骄傲的存在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心疼别人,包括自己的妻子。
所以温禾的妈妈大着个肚子在滚烫的田水里插秧的时候,他还在阴凉的诊所里和别的女人调着情……
所以心有不甘、爱而不得的妈妈被生活的重担和内心的痛苦折磨得越发想要和他讨个说法,每每抓住他回家的机会就会和他争论一番,结果永远都是被打到毫无招架之力而后眼看着温石毫无人性的扬长而去。
像这种暴力而痛心的场面于温华和温禾而言不过是家长便饭。
还小的时候他们只会哭喊寻求邻居的帮助,有时候被拳打脚踢误伤,那也是常事,等他们慢慢长大了,温石倒是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动粗,但是会在他们上学的时候动手,然后又是在温禾的妈妈伤快好得差不多的时候买点补品回家,既哄好了温禾的妈妈也堵了他们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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