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舞却是“不依不饶”,既让他这么真心的对待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会无情到不去关心他。
“福伯,您究竟怎么了?你给我说说,有的事说了出来或许就会好受一些,就算你有什么困难,咱们也一起想办法,没有什么解决不
了的事情。”阮凤舞劝慰道,她也只有干着急,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福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福伯一下子转了过来,有点期待也有点质疑,已经老泪纵横,显然,要不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就是想起了什么非常伤心的事情。
不过他这个年纪,阮凤舞猜想后一种的可能更大。
“小姐,你愿意听我这个糟老头诉苦吗?”福伯眼神很是迷茫,不知道看的何方,像是透过了阮凤舞的身体在砍其他的人。
阮凤舞温和的点点头,给他鼓励的眼神,示意他可以接着说下去,“福伯,你说吧,咱们都是亲人一家人,关上门没有什么不可以说
的,虽然对于我的一些事情我并没有向你们公开,但是我确实是有苦衷,你们只要知道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就好。”
福伯也浅浅的一笑,这个他自然明白。
“小姐,其实老奴今儿伤感是因为我那早亡的妻女,而今日正是她们的忌日。”说到这里,他突然有点哽咽,想到十年前那场暴雨,
他仍旧不敢去想象妻女离开的那种场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