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舞一听这么沉重的话题,突然后悔让福伯说出来自己当听众了。
“福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挖你的伤疤的。”她知道,这些事情要让一个人讲述出来,其实折磨的不仅仅是听的那个人,更加的
是折磨说的那个人。
因为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你却要让他自己把伤疤再次挖开,然后把里面的已经好的差不多的“病症”拿出来给你看,阮凤舞突然觉
得这样做真的对福伯很是残忍。
福伯淡定的摇摇头,微微一笑,“没关系,你也不了解我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再说了,小姐也是好心想要关心我,这么多年以来,
我从来也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件事,因为我总觉得是我欠了他们娘俩一条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我而去,而我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
儿汉却无能为力,现在还在世上苟且的活着,实在是不应该。”
福伯越说越是激动,或许今天是她们的忌日让他很有感触吧,不过这个万人都在过的浪漫的欢快的节日,对于他来说却是妻女的忌日
,估计他每年的今天内心都是崩溃的吧。
阮凤舞掏出手帕递到福伯的面前,“福伯,逝者已逝,只能愿生者平安,逝者安息,您的快乐平安就是对她们娘俩最大的安息,所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