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紧张而紧绷的?
南程月觉得很有道理,可是,“那那个颛……咳咳,他会按摩吗?他给你按吗?”
战靳枭:“……我也不习惯男人碰!”
南程月惊讶,小嘴张成了“O”型,还想再说什么,战靳枭已经先一步转移话题:“唐擎说你没戴戒指?”
前面目不斜视紧绷着脊背开车的唐擎:“……”我什么时候说过?
南程月盯着战靳枭手指上还戴着的男款戒指,因为戒指上镶着的一圈碎钻太过华丽,导致他手指上的疤痕也跟着显眼了。
她心疼又心虚,斟酌着答道:“我上学嘛,戴着太招摇了,那么大的钻戒,万一被偷了怎么办?而且还大了好多,容易掉呐。”
是的,那戒指尺寸跟南程月不匹配,怎么会匹配呢?战靳枭又没事先调查南程月,婚礼匆忙,不过是唐擎随便买来的,最贵的。
战靳枭无言以对,好在南程月并没时间多问,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站起身来,“唐擎哥!不是,唐擎,公交站都过了呀,停停,我下车!”
“跟我去医院,爷爷要见你。”战靳枭不疾不徐的开口。
南程月愣了愣,小心脏又紧张的跳了跳,虽然她从小被战老爷子点名定亲,却从未见过战老爷子本人,传闻里让商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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