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婚礼上她说什么要一起见战老爷子,不过只是随口说说,哄哄战哥哥的……
她心神不宁,也不给战靳枭按摩了,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咬手指,又站起来扯自己身上穿得挺旧的棉袄,还把头发拆了重新扎了一遍。
难得见她紧张成这样,倒还真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姑娘,不,的确只是个小姑娘。
战靳枭抿了抿唇,徐徐说:“少说话,少做事,爷爷那关并不难过。”
“嗯?”南程月更紧张了,“少说话少做事,那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万一他发现我不够温柔不够端庄,不配做你的太太,反悔要我们离婚怎么办?”
战靳枭:“……”原来她紧张的,是这个?
沉默了几秒,他再度缓缓开口,“你那时候才六岁,连面都没见过,就这么喜欢你的战哥哥?”
“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南程月趴着扶手,偏过头去看战靳枭,“你知道吗?那天后没过多久,我妈妈就去世了,明明就是那刘美娟给我妈妈说了什么,我妈妈才跳楼自杀的,我爸爸却偏袒刘美娟,不相信我,还打我,我都……”
那些不好的过程,她自动省略,接着进入主题:“我每次觉得活着没意思的时候,就会想起你给我说过的话,你说,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遗弃了我,但是你在我身边,会等我长大,我们都会变成真正的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一直都记着呢,战哥哥!”
战靳枭:“……小孩!”
南程月不服气了,啧了一声又跳起来,“我哪里小孩了?我就比你小……十岁,咳咳,但是我发育得很好啊,你那次不是摸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