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渴望已久的甘露就在嘴边,战靳枭一刻也无法隐忍,悍匪一般的袭向她红嫩的唇,猛烈的热切的,深深的索取。
南程月被压制着,根本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的,就跟以往一般的像粘板上的鱼肉,不由严重怀疑身上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断胳膊断腿了。
她呼吸困难,挣扎无效,又担心碰到他的伤不敢大动干戈,索性又如以往一般去咬他。
男人僵硬了两秒,非但不退,反而顺势带着她翩翩起舞,本来南程月因为房门未关而紧张得不行,也被他弄得神魂颠倒,逐渐转为配合。
这一细微的转变,让男人狭长的眼梢呈现出得逞的笑意,吻着吻着摸入她的白大褂,抚上她平坦纤细的腰肢。
南程月瞬间跟触电一样,猛地就瞪大了眼狠狠推开身上的男人,也不再顾忌他身上的伤,脸色很是惨白,双目没有焦距的盯着他。
“别,别碰我!”她吐字磕巴,仓惶的爬下床。
战靳枭见到她这个神情,本来想要拉住她的手,僵硬在原地,逐渐紧握成拳,“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男人低沉阴戾的声音,让本来想跑路的南程月又猛地停了下来,僵硬的转头,看向床上眉眼低垂侧颜冷冽的男人,好似周身都笼罩在阴霾之中。
她干巴巴的张了张嘴,可没能发出声音,转身,一步一步很缓慢很沉重的走过去,坐到床上抱住高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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