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靳枭,你怎么了?”她小脸贴到他胸口,小手也在后面安抚的抚着他结实的后背,像是哄小孩,“我只是肚子不太舒服,我姨妈来了,知道什么是姨妈吗?”
她故意转移话题,说出这个话题来逗乐,可不想男人沉声说:“姨母是岳母的姐姐或者妹妹,但外婆只有你母亲一个女儿。”
南程月:“……战靳枭,你是老古董吗?代沟啊代沟,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老古董老男人!”
战靳枭:“……再说一遍?”
他修长的指捏起她的下巴,语气颇为凝重的盯着她的眼,“老婆,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男人的吐息就在耳畔,口中还残存着他未能散去的味道,南程月薄薄的耳根子不争气的红了红,狠狠的冒起来在她薄唇上亲了一口,拔腿就跑。
“我上班去啦!你乖乖的养伤!等我给你送晚餐!还有……我爱你!”
她从衣兜里摸出卡片来,其中还夹带着一支玫瑰花,她红嫩嫩的唇对着那朵红艳艳的玫瑰花亲了一口,再将那朵花扔给战靳枭,坏笑着抛了个媚眼才跑出门去,耳根子红透了。
因为,战靳枭在一把接过那朵玫瑰花之后,也在那花朵上亲了一口,那模样,要多撩人有多撩人,本来是她想要撩人反被撩,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真是,这个男人没事长成那样,还摆出那么勾人的动作,不是引人犯罪的吗?难怪傅依然会说,没有他,她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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