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进寂静的元符宫,玄阳有些怀念当初的岁月了,当年他就是拜在元符龙玄真人门下学道,但龙玄真人因材施教,觉他不善杀戮之后便送他前往顶宫潜修。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成了顶宫的主持,而清阳师兄则成了印宫的主持。
茅山宗的掌教则默认为印宫主持担当,可不知为何,清阳师兄拒绝担任掌教,以九十多的高龄任然冲杀在第一线,而茅山宗掌教的位置已经空缺数十年的时间了。
“弟子一岐,见过玄阳师叔!”
灵官殿旁卖香的一岐瞅见玄阳子,连忙上前行礼,他不知道这位师叔今天突然造访元符宫是所为何事。
“你是清阳师兄的弟子?贫道先前好像没见过你。”
玄阳子看一岐的样子有些面生。
“清阳真人正是家师,弟子三年前皈依,去年才传度,故而玄阳师叔不认识弟子。”
此刻的一岐非常紧张,平时在清阳子面前他就大气不敢出,更不要说在这位不认识的玄阳师叔了,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你的辈分倒是不低,贫道已经多少年不收徒了,座下弟子倒是收了一帮徒孙,他们都得喊你一声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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