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子笑着说道,他没想到清阳师兄倒是好雅兴,这么大岁数了还收徒弟,只是他座下弟子大都是传度弟子,授过箓的只有两人,大弟子和二弟子。
想到这里玄阳子也叹了一口气,清阳师兄的大弟子在茅山一直都是禁忌的代名词,或许就是因为此事清阳师兄才不愿做茅山宗的掌教吧!
“师叔您说笑了,您的那些徒孙都是授箓弟子,弟子还差的远呐!”
一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说这个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执殿?”
玄阳子环顾四周,一个游人都没有,他这才觉自己问的好像有些扎心了。
“不,还有小师兄陪着弟子。”
一岐扬手指了指灵官殿,自从放假回山,夏天阳就定时定点的开始“上班”了,每天都在灵官殿执殿,只是晚上要熬夜“修仙”,白天难免要打打瞌睡。
灵官殿上,挂着两个黑眼圈的夏天阳靠柱子站着,一动不动的好像站着睡着了,刚走进灵官殿玄阳子就看到了这样喜感的一幕。
原来是一贫啊,玄阳子自然认识从小在茅山长大的夏天阳,毕竟两年多前中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清阳师兄还在他面前炫耀呢,他顶宫的几个小道士一个都没考到好高中,但唯独印宫出了夏天阳这么一个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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