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颤着声音问:“荣哥?”
这个点了,敢进这小楼的,除了荣哥也没有谁了,是绝对不敢一个人进来,就是白天的时候,都是找个人一起进来。
“嗯。”
门外应了一声。
小白松了一口气,就要去搬桌子,我一把拉住他,“声音不对。”
这几个字,我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那句嗯虽是用鼻音哼出的,可是和平时荣哥的声音完全不同,荣哥那个大胖子,就是打个哈欠,共鸣腔都雄厚的能震起玻璃,而刚才那声却只是浅浅的,好像捏鼻子叫唤一样。
我的脑海中跳出那涂着白脸的小白捏鼻子假冒荣哥,骗我们出去的样子。
小白被我死死压住,眼里露出惊骇的表情,“外面的是什么?”
“还不开门?”
这回我俩都听清了,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些气音,好像胸腔被人打塌一样,含糊不清。
根本就不是荣哥的声音,要说大成还有可能,只是大成平时的声音都是中气十足,就是隔天起床耳边都能听到,杀伤力十足,哪有像这种有气无力,好像十天没有吃饭的声音。
门板又重重地敲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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