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额头上已经沁出汗水,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毛孔再也封不住汗水,一下子喷出来,湿透了后背。
还有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脊背往下滚,流进里,全身上下又腻又湿,难受的像是刚从泥浆里钻出来一样。
敲门声越来越响,我和小白都怀疑老旧的门板能不能抗得住。
“再不开门,就扣你们奖金!”
我和小白愣了一下,抵着门的力气都小了一些,不按套路出牌啊!有鬼这么威胁人的吗?
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这时门外那东西的力气突然大了一点,推开了一条缝,一只鸡爪般枯瘦的手伸了进来,半个手掌,就往里弯,要去找门锁。
我和小白吓了一跳,尤其是我,那手离我只差着一点,再长一些,就能刮到我脸上,我和小白不约而同地用力一推。
桌子撞到门板上。那手,门外传来一声惨叫:“我日!你们造反了!扣奖金!今年的奖金一个都别想要!”
声音还是之前那种幽魂的语气,只是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我和小白缓缓转过头来,看了好久,同时叫出:“大成!”
我俩赶忙手移开桌子,打开门,大成蹲在地上,捂着左手,手指肿得跟萝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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