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的是什么?23,就这个数字,什么都没有?什么笔仙吗!一点都没吓到人。
老马拿着锤子,走到墙边,扬起来,一锤砸下。
咚的巨响,在摄影棚里回荡,天花板上的钢架都吱呀作响。
纸人也跟着晃起来,像是活过来一样。
荣哥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上次因为蹲墙的事,还和他大吵一顿,之后请吃饭喝酒算是揭过了,不过心里还有根刺。
我注意到的目光,不由想起上次餐馆里,她说过的希望一个男人为她死,呵呵,虽然不是为她死,但好歹是替她受苦了。
“快去吧。我来主持。”荣哥说。这时他退在墙边,大片的阴影笼罩了他的脸,我只能听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脸。
荣哥说得是实话,当初我没进节目组的时候,就是荣哥一个人忙里忙外,搞些实验性的恐怖短片,自己对着屏幕说完了事。
“会给你留条缝,到时候听我问问题,你敲敲响就行了。”
我钻进墙里,那股臭味扑鼻而来,明明尸体已经搬走了,为什么还有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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