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恶心钻进去。墙里面比我想象还要大。不过空间没留下多少,我把屁股挪来挪去,总觉得别扭,最后摆了一个深蹲的姿势,半蹲着,头伸出来,才算坐稳。
只是左手缩不进去,直直地立在外面。
“干啥子呦?要债呦?”老马拿砌刀敲了几下,正中我袖中木剑,咚咚作响,“什么玩意,拿出来!”
该死,本来好好的木剑嗑到了砖,弹出来,直直的一条,藏都藏不住。
我只能把木剑掏出来,叫老马放好,是节目组的重要道具。老马和老九是死敌,不要被他认出是老九的才好。
老马接过木剑,走开,放到墙边,蹲下来,我看不见,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
老马开始砌砖。啪啪的几声,就垒起一叠,挡住了我的视线,老马的丑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说:“老马,记着留条缝啊!”这死人睡觉都躺棺材,可别以为我也像他。
看他那张阴沉的死人脸,我很怕他动作太快,把墙都封了。
“嘿嘿,不用。”老马的回答很古怪,什么叫不用?还是说这是丰城当地的土话,不客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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