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打蒙了。随即想起可能这就是祛邪来着。
小时候,在村里,我也见过那些巫婆请神上身,手里随便抓把炉灰,就往那中邪的人身上洒。
不过老马也太心急了点吧?我强忍着痛,挺地站着。
“我打你个龟孙,西边的,跑东边讨食,活腻歪了!”
老马越打越用力,嘭!尤其是最后一下,正砸在我脑壳上,我舌尖一甜,接着又是一阵腥味冲上鼻头。
卧槽啊!打吐血了?不就祛个邪,你丫的,这是要连人带鬼一起灭了?
我发觉不对劲,顾不得头上那个大包,反手抓住老马的手,那块板子都快敲裂了,亏我刚才挨了那么多下,还以为是祛邪,“打人干什么?”
“打人?死娘肚子里的阴胎鬼!你手上戴的是什么呦——!”
我举起左手,那串佛珠还在手上,阳光掠过檐牙,照在佛珠上,乱乱地亮着。
“佛珠怎么了?你家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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