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
“说来听听。”
老马放下凿子,直接一屁股坐在那刻了半张脸的木头人身上。
我把这段时间的事都说了一遍,小白的鬼妆,还有荣哥的那个死人的节目,最后摄影棚里的事也说了。
原本有很多事我不想说,可是说着说着,就倒了出来,只有那个女鬼的事我没说出口。
纷乱的思绪在叙述中理清,不等老马回答,我自己好像也抓到了什么,一点灵光飘过。
老马默然起身,往里屋走去,他一低头,看到我手上的佛珠,目光就冻住了。
突然老马拿起一块木板就往我身上敲。
我挨了一下,还没觉得疼,又是第二下,老马佝偻着背,看起来瘦得只剩骨头,脚步倒灵得像猴,一转,又到我背后,连着头上、肩上、敲了几下,啪啪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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