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哥这是什么品位?要钉这么高?
我拿了锤子、钉子,站在梯子上,小白在下面撑着。
叮叮叮一阵乱敲,墙皮突然裂开一条细缝,从上到下,竖着坠下,啪啪的轻轻剥响,我吓了一跳,白色的墙皮掉下一块,下面是一层灰色的老皮,像是以前重新刷过一遍。
我不由想起下面藏尸的画面,似又嗅到那股尸臭。
再次下锤就轻了许多,好不容易钉好了架子,小白又把眼球端上来。
嗯,轻了许多,老马总算是没把那些木头塞进来。这回要再摔破,我是打死也不去做工了。
放上眼球,架子一沉,啪啪的几声爆响,又是一块墙皮掉下,墙上也裂开一条缝,刚好和之前那条交叉,我全身僵住,虚托着眼球,生怕老墙吃不住力,裂开,那就麻烦了。
没这么倒霉吧?
一秒、两秒……
我僵了十秒,裂缝再没动静,只是出了一个十字缝,被眼球遮住了,下面根本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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