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舒一口气,下了梯子。
“好了,大家收工。”我看布景布得差不多了,不由地想起大成说过的混帐话:出了命案才好,出租费又下降了,也没人和我们抢,想录多久,就录多久。
说得还真特娘的对!这要搁以前,就这个破摄影棚,还有杨利他们的大力保肾丸等着抢,要加班加点地弄完,哪能像现在慢悠悠过了深夜,布好还有空再检查一下。
荣哥走到墙边,拿着把锤子。这时门开了,大成走进来。
他进来也不说话,只是四处看看,站到一边。
我还是第一次见大成进来,以前录影的时候就没露过一次面,这次吃错药了?还是说老板非常重视,他也过来转转,就说跟我们一起加班,好回去邀功?
后者的可能性非常大。
咚!我吓了一跳。
转头看去,荣哥砸墙,锤子一下,一大片墙面掉下来。又裂了。
我无助地捂住了脸,换我是这堵墙,都觉得疼,裂了又补,补了又裂,都不知几回了。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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