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还急着提裤子,可是我的整个身子都僵了。
厕所的门板下突然涌出一团黑色的东西,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影子,只是那影子鼓了起来,又伏下去,我才看清,是头发,很多头发,像是活蛇般的头发。
小白就站在那堆头发间,还忙着整理裤子,根本就没注意到。
我想提醒小白,又怕吓到他。
来了!来了!我心里狂叫着,要举起木剑,剑却沉得灌了铅似的。
那团黑发沿着小白的裤腿爬上去,小白整理好,看我张着嘴,抖着手,问:“宽哥,怎么了?”
“我再躲一会儿你就说找不到我啊求你了。”小白身后白白的一片,一双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
我的喉头一阵咯咯作响,要说话,话却吐不出来,那股冰冷阴风似是将我冻住,除了思维,身上身下都动不了。
突然一张脸从下反撩上来,像是弹簧弹射过来的一样,她又回来了,她爬到了小白头上,对着我笑,两只手还掐着小白的脖子,我都能看到一点点的红印泛起。
我拿起木剑就刺过去:“放手!”左手一痛,佛珠又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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