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打算杀她,可是连小白都要害,我无论如何也留不下她。
她笑得更起劲,在女厕里呆了,似乎已经完全恢复,功力还有增进,两只手蒙住小白的眼睛,小白叫道:“灯关了喂宽哥你还在吗?”
我的木剑已刺入了女鬼的身体,左手的痛意稍减,女鬼的笑容凝固,接着张开大嘴,血口白牙,里面不是一般人的喉咙,而是一圈圈的肉芽不断螺旋下伸,像是怪物的口器。
黑发从地上飙起,朝我卷来。
她痛得松开手,小白看到我举剑刺来,吓得抱头逃出去,叫道:“宽哥我出去我出去我出去还不行吗?”
我紧着几步追上!难得这么好的时机,木剑有效,还不趁机断了这祸害!
追到厕所门口,那女鬼就脱了小白的身子,黑发撑着身体,贴在天花板上,身子钻着缝,缩了进去,我空挥了几剑,只能斩到黑发,就听到天花板上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女鬼已经不见了。
我心中大恨,只慢一点,第一剑的时候,女鬼身子已经僵了,只要再接着刺上几剑就好,偏偏小白逃出去了。再想拿木剑刺她可没那么简单。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打消了拆天花板的念头,等拆了,那女鬼早不知跑哪里去了吧。
我收了木剑走出去,被服务员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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