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说是木工教学片,从头到尾只在教怎么刨木头,刨得越细越好,越薄越好,到最后一指厚的木头被他刨得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老马展开来,隔着阳光,光都能透进来。说要做到他这手艺才行。
我不太懂木工,可也清楚木工的好坏似乎不是以刨得薄细为目的吧?从头到尾,老马都在刨,就没做出个像样的东西来。倒像是有意炫技一般。
我上了楼,拿了光盘,跑向叶选家。
进了屋,大门敞着,早餐车斜在一边,支都没支好,上面锅盖还晃着,卡卡地响,叶选是有多激动?
院子里没人,我又推开里屋的门进去,还是没人,里面就一张床,一个破烂桌子,上面叠了几张老旧报纸。除此之外再没其他东西。
叶选去哪了?叫我过来,自己不在屋里等着?
我想着叶选这几天古怪的行踪,又出去在院里等着。
等了半个小时,叶选还没出现,我听到滴滴的声音。
那个水龙头在滴水。我本来不想理它,可是院子里静得可怕,那滴水声越来越响,我走过去要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叶选从来不在外面喝水,只喝这里过滤好的水,开了都会随手关上,什么时候会让水龙头这样滴了?
我拧紧水龙头,又把它旋开,打开以后,水流也没多上多少,还是一滴滴地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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