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水珠变成了红色,滴下来,掉在地上,洇成一块,晕开。
我的心骤然缩紧。
是血!水龙头里出来的是血!
我退了几步,环视了一圈,矮墙、早餐车、里屋的门半敞着,被风推来拉去,吱呀响着。
叶选不在,他在哪里?
我的视线移到柱子边的梯子上,又顺着梯子往上,直到柱子的顶端。
我的心跳得又乱又急,像是有两根绳系着,一个向上,一个向下,拔河一般,我强忍着胸口的烦闷,一步步走过去,走到梯子边。往上爬。
这时血水在地上聚成一线,朝外流着,梯子唰拉唰拉响着,和着门板的吱呀声,还发出一种怪异的调子,水滴扑在泥土上的声音明明很小,会被这些怪声掩去,在我耳里却成了鼓锤的鼓点般,精准地控制着调子的节奏。
这柱子不长,梯子也短,我跨了几步,就踩到了梯子顶,我闻到了一股味道,油味,一只脚,倒过来上上下下,浮在水里。
我很少看别人的脚,除非是涂了艳红的指甲油,穿着高跟鞋的脚,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双手攀在柱子上,想要去拉,又不知道该不该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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