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旦想通这件事,反而给了我很多信心,只要能把老爸找回来,说不定一切还有得救,就怕去晚了,老爸像是陈晓拍得自来水厂里的尸茧一样,被膜包住,泡在里面。
想到这里我的手抖了起来,突然收手,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你救不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那天你在高速路口,上我的车也是设计好的,对不对?”
老九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劝我:“你可千万别想不开。那,你看,佛珠一共有九颗都变色了,只剩下九颗也变成白色,阴功集满,你就能出去了,犯不着做这些傻事。”
“妈的!谁跟你说佛珠的事!我要你救我爸!”我大声叫道,持刀的手也发起抖来。
我都能感觉菜刀的利度,脖子上都有些痛。
老九的脸像是一张浸了水,拧成一团,又铺开晾干的纸,皱巴巴的,眼神苦得不能再苦。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严格说来,老九和自己根本就没什么交情,但是从天桥上的偶遇,再到后面的一串事,我总觉得他有意护着我,或是想让我往某个方向去,正像王荣他们一样,玩着花样逼自己,却总是留下一条路来,他们一定是需要我去某件事,那件事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不过一定不是好事就对了。
我对他们还有用,老九也好,王荣也好,绝对不会让我自杀的。
我为了求真,拿刀的手慢慢加紧,菜刀磨得再利,也不是吹毛断发的神兵,只在脖子上压出一条痕来,我能感觉到刀刃顶着皮肤凹进去的滋味,眼睛却是死盯着老九不放。
老九的眼睛眨了又眨,往后退了几步,无奈道:“你真的要救你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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