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喜,听老九这口气,老爸分明还有的救!这些混蛋!让我误以为老爸死了!人死了,至少会有尸体!活人怎么会跟着那些死人走出去?
我强自压抑住激动,慢慢地说:“真的。”
“唉,天地兮万物,一饮兮一啄,自有兮定数,若是强行逆天改命——”
“兮你个毛!兮来兮去!”我一声暴喝,打断了老九的废话。要是以前,我还可能被他这副大师的口吻吓到,现在的我对这些完全免疫。如果老九是真正的大师,也不用靠假死法子躲过众鬼围攻,还要从运尸车上溜下来才行。
老九被我打断,脸上挂不住,面色变了又变,也许是怕我死在他家里,惹来一身麻烦,终于还是长叹一声,转身进了里屋,叫我跟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不过菜刀还是架在脖子上,丝毫不敢放松。
刚进里屋,我的眼前一暗,先是闻到一股沉香。
里屋没有灯,只有三柱长短不一的香插在炉前,墙上挂着一副画,老九恭恭敬敬地对着那画象弯腰拜了三拜,掸了掸左边袖子,又掸了掸右边的袖子,明明就是普通的格子衬衫,却偏要学什么古人的作派。
我内心焦急,听了老爸还有救的消息后,我就安定不下来,只想着老九快点施法也好,或是找到老爸也好,自己带着老爸,闯出丰城,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
老九倒是仪式感十足,对着墙上画象喃喃说些什么:弟子有违祖训,望师祖保佑之类的,又是为天下苍生,又是为保此地平安,不使阴毒外泄之类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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