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建筑的承重墙,是重力传导的重要途径,只要将承重墙的位置标出,整个建筑的主体结构也清晰起来。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喃喃重复了几遍,道:“我——我——我就是那个虫子。”
杰克、黄石两人的面色同时呆滞起来,一时还无法理解我的话语。
“你——你说什么?”杰克也许是过于震惊,说的是英文,过了半晌,才用中文重复了一遍,把我从地上抓了起来。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你搭着我的肩,我搭着你的肩,像是要比赛的摔跤手一样,站起来。
黄石在我们俩中间,也跟着站起来,缓缓地,我们多高,他就多高,不肯落后一点,也不会高出一头。
“我就是虫子,镜子里看到的白色肉虫就是我,那个隐形的虫子就在我身边挤来挤去,所以我知道它是虫子。”
“你是虫子?”杰克和黄石两人齐声发问,两个的声音就像是刚吸了氦气的变声宝宝,尖得让我想笑。
我点点头。催眠时的画面随着话语的解释越发清楚起来。
看到镜子里的白色肉虫,我努力地移动了几下,最后才确认我就是那只恶心的虫子,头尾吐着粘液,倚靠肌肤才能蠕动前进,上下四方八面全部是透明的大玻璃,那股刺鼻的味道就是从玻璃的上方传进来的。
一闻到那股气味,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虫子都起来,也就是那时,我才知道那只隐形虫子存在。
我是虫子?这种念头一跳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可是那种结实的的存在感,那种独特的扭曲视角却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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