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虫子!杰克皱着眉头,在笔记本上乱涂乱画,画了一张纸,撕下来,揉碎,扔在一边,又接着画第二张,不一会儿,边上就堆满了纸团。
黄石也是独自一边,他不是心理学家,对于这些催眠现象没有成熟的体系解释,不过从他对老友的认识,很少碰上会让杰克这么头痛的案例。
杰克是很头痛,前世不是人的例子也不是没有,但是这么生动,直接以虫子角度来描述,陈宽还是第一个。
我看杰克一时半会想不出来,自己身上又痛,刚才那一顿乱扭,筋肉皮骨都拧歪了,像是拧毛巾似的。
我抽着冷气,一瘸一拐往外走。
虫子?我的前世是个虫子?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要不是杰克在我眼里还算个正经催眠大师,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正常人的前世就算是什么畜牲,也该是牛马猪羊之类的,不是吗?
虫子?这算什么?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在催眠的最后一段里,我透过镜子,还看到外面重重叠叠的人影,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巨大的玻璃箱,里面养满了虫子,我是其中一个,外面站满了人?
我是什么?实验室里的虫子?
我越想越觉得古怪,照道理,那三个前世彼此割裂,毫无干系,可是连起来,却像是在一个地方。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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