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觉得确实能解释得通,否则一个办公室内怎么可能会出现两个人,而且小白、他们都看不出来,连李小岸也是如此。
李小岸可是专业的刑侦警察,要是以她的眼神都分辨不出来那个假的陈宽,也就只有一个解释,假的陈宽就是我。
“你的情况恐怕单纯的治疗解决不了,你有受过催眠的迹象。”
“哪里?”
“这串佛珠。”
我身子猛地一震,“你是说——”
“戴上和摘下佛珠,你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呆呆地看着杰克,低头看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串佛珠已经戴回到我手上。
“是谁催眠了我?”我咬着牙道。
“不知道。不过这种状况不是单纯的催眠可以做到,和你自身的状况也有关系,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
“哈哈——”我干笑几声,点了点头,却不说打击是什么,要说打击就多了,到后面我都麻木了,叫任何一个人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恐怕马上疯掉都有可能。只有我硬是坚持下来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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