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办?”我又问了一句。
“放心,我是欧洲最顶尖的心理治疗医师,你的状况虽然棘手,不过还是可以治疗的。你也不要太害怕,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人格分裂,只是程度深浅不一。只要你接受我的治疗,慢慢会好起来的。”
是吗?我有点累了,杰克一再向我保证,我遇到的事不过是我的臆想,自己修改自己的记忆,把自己做的事都推到另一个人格上去,从理论上来说,你和“他”根本就不可能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相遇。
那种对着镜子,半边脸是他,半边脸是你,自言自语的事是不会发生的,你们本来就占据同一个人肉身,只是在面对压力时,选择不一样,戴上佛珠的你选择退缩、让步、拖延,摘佛珠的你选择进取、积极。
我想了一下,还真是如此,只是老妈说的四胞胎的事又怎么解释?一定是我修改了我的记忆。老妈没这么说过。
“每个人都会改变自己,从消极到进积极,从颓废到进步,从懒惰到勤快,从某一方面来说,人格分裂是好事,只要把它控制在渐进的速度上,不要太过剧烈就好,这是人类适应外界环境的方法。你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再给你出一个详细的治疗方案。”
杰克收拾了笔记本和黄石出去,两个人边走边聊,关上房门后,还能听到他们兴奋的讨论声。
这俩是把我当成难得一见的小白鼠了。
我躺在沙发上,手拨动着佛珠。又把刚才杰克说过的话想了一遍。从头到尾,一句不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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