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出来,只有悍妇躺在后座上,悍妇伤得那么重,脸都肿了,只剩下口气,当然不可能是悍妇开的,难道说那个公交车司机故意躲在路边,把我们引出来,然后偷我们的出租车?脑子有病?
司机跑了几步,见追不上,又折回来,坐上驾驶座,猛踩油门,开了公交车追上去。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司机这回也红了眼,连续几个档位,加到最高,嘴里骂个不停。
“车贷还没还完呢!敢弄坏车,看老子把你剁了!”
我只好抓住把手站在后面,好端端的,被人偷了车,反而站在公交车里,这算怎么回事?
我看了路边,不知何时外面的景色换了,参层不齐的楼房,开到市内了。
只是夜里没人,照样冷清得不行。
“追到了!”前面出现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光看那凹进去的车尾,就知道不会错。
我凑到前面,一手搭在驾驶台上,扎了马步,仔细看着。
大灯照过去,出租车里照得连只苍蝇都看得到。
前排驾驶座上一个人开着车,长长的黑发铺在椅背上,只露一张紫红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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