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高高肿起,上面还有一颗颗的细小肉疙瘩。后视镜里反照出那人的脸。我的脚跟都凉了。
窗外的冷风嗖嗖地灌进来,吹得我遍体生凉。
是悍妇在开车!那个女人还能开车?那样了,只差一口气,还能开车?
司机也看到了,他扭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惊恐,我们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说到底,司机才是遭了无妄之灾,要不是好心帮我,也不会遇上这种事,连自己的车都陷进去。
我看到后视镜里的悍妇的眼珠一白一黑,似是眨了眨眼,那猪头样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唇抿起来,马上又被浮肿的脸挤出来,像是要吐掉一样。
我收回目光,司机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不过悍妇开得更快,出租车在前面,时隐时现,要不是直路,恐怕早就跟丢了。
突然出租车转进一条小路,眨眼就没了。公交车太大,开不进去。
司机猛砸了下方向盘,喇叭响了,反吓了他一跳。
我不知该怎么劝他,也有些愧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