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被按住了,像是伸进了一堆内脏中。我侧过脸,看到刚才那开了膛的女尸,正对着我笑,我的手正好穿过她胸前的拉链,抓进了她的内脏。
青青!
这俩都来了!
我要大叫。青青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只有呜呜的响声。
我奋力挣扎着,守墓人就在外面,那老头能拖着那么沉的铁链铁勾走路,一定有几把刷子,只要他进来我就能活。
我用力撞着,铁架床可禁不起我们三个人的重量,吱呀呀地晃起来,就算守墓人是聋子也应该听得到。
“小声点!”守墓人叫道。
我燃起了希望。快进来!快进来!
青青的手越来越用力,我快不能呼吸了。
真珠我身上,跨坐着,在旁人看来是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我却知道里面的凶险。
她俩是要把我活活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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