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坏了,要赔的!”守墓人说完这句后,就再也没动静。
任凭我把铁架子床弄得有多响,就是不进来。
草!太有职业道德了吧!这都不进来!希望过后是彻底的绝望。
我侧过头,勉强从真珠的手下透出一点缝来呼吸,这一口吸得很苦,连带着真珠手上的血也吸进去,不过好歹是缓过一口气。
大黄还在床下坐着,歪着头看我。
它似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并不好奇,只是静静地盯着我看,好奇我的表情为什么这么狰狞。
黑猫的身子一半落在床影里,另一半在床外,身子和阴影间有个极明显的隔断。
我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却又没抓到。
青青用力把我扭了过来,这回两只手一起用力,把我封得死死的。
我开始催眠自己,还没有拿到佛珠,没有佛珠的声音刺激,我只能用自我暗示方法催眠,一遍遍地跟自己说:你是格斗高手,你是格斗高手!
拼了命想象自己在木头桩前练功的景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