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三五日平阳县便全都传开了,流寇们是因为白庄吕庄头之子吕飞架马车引进城的,白庄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的。
又有传言说是白庄的娘子着人去请了救兵,与县城卫队一同抵抗流寇,这才使得城中百姓得以脱险,这一来二去,白庄自也功过相抵。
只不过,这白庄的娘子到底是谁却不得人知,有人言,是京都来的那位施粥的白家七娘子,又有人言是白庄的吕娘子,更有人言,是前些日子来平阳县的白家八娘子。
众说纷纭之下,白浔琬却跽坐在廊下喝着茶水,安静地看着阮氏给她留下的书籍。
阮氏留给她的书除了医典药典,还有兵书典籍,治国之策,有些还都是孤本,这让白浔琬有些好奇,书本很旧,但保存良好,阮氏一个商贾之女,何故会有这样的书?
思索间,蕊儿一路小跑至廊下,朝白浔琬行了行礼,“娘子,人来了。”
白浔琬放下手中的书籍,看了看面前几子上的茶炉,腾腾的烟往外冒,简直热闹非凡。
“快请进来!”
“喏!”蕊儿得令,赶忙去院外请。
不多时,一个身着月白色直裾的男子缓缓从门外走进来,他披着一件深色外袍,更显得他内里的衣裳更白了些。
“不知七娘子此刻叫谢某前来,所谓何事?”谢修将帽兜放下,露出他那张俊秀的脸来。
白浔琬未曾理会,只是抬手指了指几子旁的另一张坐席,“谢县尉来得巧了,今早我让人去前院讨了些新茶,这会子正好开了,快来饮些解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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