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聪明人面前,没必要藏拙,是故白浔琬便大方得朝谢修看去,眸子中半丝羞涩紧张也无。
谢修诧异于眼前的白浔琬与那日晚上的白浔琬的截然不同,竟是有些惊得说不上话。
白浔琬浅笑一声,“谢县尉是嫌弃我的茶不成?”
谢修收回方才的思绪,直接往那空出的坐席上跪坐下去。
果真是个识时务的人。
白浔琬朝他面前的茶盏中舀了一勺清茶,“小女斗胆煮了清茶,也不知谢县尉可还喝得惯。”
清茶都是修行者们常饮之茶,而大户人家亦或是有身份的人家都是吃的茶,将茶磨成粉末,放在壶子里煮,再加以橘皮或香草或海盐为佐料,煮沸之后,盛盏中饮。
其种类也相对多样,不像清茶,只一味茶叶,放了清水,煮开便可。
“七娘子客气了。”谢修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一股子清香扑鼻,简直令人心旷神怡。
“小女在里头加了些薄荷,加以提神。”白浔琬解释。
一盏茶过,谢修这才道,“今日七娘子邀谢某前来恐怕不只是饮茶吧?”
白浔琬微笑着,“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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