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庄头看了一眼一旁泣不成声脖颈处伤痕累累的白浔琬,这白浔琬不是一个怯懦到可任人拿捏之人吗?怎么今日他见她,竟是这般诡异?
十岁的孩童在三十又一的县尉大人面前竟也敢说出那样的话,难不成从前的所有竟是装的不成?
他不信!
转而他又思索了少顷,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一个远离侯府的孤女,今日之事恐怕只是巧合。
吕庄头思及此,嘴角一扯,来日方长!
“回县尉大人,怕是手底下的人一时看错了也尚未可知,今日是小奴们鲁莽了,还望县尉大人莫要……”
“怪罪自然是不敢的。”谢修切断了他的话,直言,“往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还请瞧清楚,以免再生误会,惹得众人都不快。”
“小奴明白,小奴明白。”吕庄头连连低首哈腰。
待到院中人走完,白浔琬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林嬷嬷见白浔琬脖子上的伤口更深了,连忙上前边包扎边哭,“娘子,您这是何必呢?”
“是啊,娘子,定然是八娘在搞鬼,莫不然她和五郎前脚刚走,后脚白庄头怎么就带着人来了?还给咱们扣上了那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蕊儿恶狠狠道。
白浔琬白着唇,目光柔和,月光之下显得柔美又凄凉,她若有所思,“我们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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