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漆黑,待到蕊儿点亮灯烛后,竟是吓得惊呼了起来,“娘子,那是什么东西?”
白浔琬指着角落里的那个黑东西道,“他们给我们扣下的并非是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林嬷嬷见状,气得发抖,“娘子,你糊涂啊!”
言罢,林嬷嬷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根棍子,指着那团在角落的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闯进我们娘子的房间?”
林嬷嬷知道,若是现下将这人赶走,指不定会遇上躲在暗处想要抓她们把柄的白庄头的死奴,是故她并未起赶人之心,但若是他做了过激动作她还是要防的。
那人睁开眸子,看向因失血过多而虚靠在蕊儿身上跽坐着的白浔琬,“多谢。”
白浔琬见他答非所问,眉头紧锁,“谢什么?若非是你,也会有别人,我的处境就是如此。”
她的意思是她帮了他等于帮她自己。
那人本想起身,可惜他身上的伤实在太重,使得他才起身一半就又坐了回去,“我叫羽,不是奴隶!”
这算是将他的来历交代了,白浔琬虚弱地眨了眨眼睛,空气中弥漫的都是血迹的甜腥味儿,若非她不再刺伤自己,那么屋子里这么大血腥味怕是很难掩盖过去,她从羽的眼神中看到了求生的欲望,所以她想要赌一赌,赌他并未有加害之心。
事实证明,她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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