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琬浅浅一笑,拿出绢帕给她擦拭着泪水,“你这多嘴的毛病就是改不了,他是父亲,父亲总有自己的考量,如何就偏心了?”
而此时,她们身后一黑,蕊儿转过身去,一瞧眼前来人,连忙吓得跪倒在了地上,“见过郎主。”
白章双手负背,居高临下得看向蕊儿,“我很偏心?”
偏心?何止是偏心?整个心恨不得长在慕容氏身上!
蕊儿连忙叩头请罪,“郎主恕罪,婢子口无遮拦,郎主恕罪!”
白章走过蕊儿,似乎不打算向她问罪,只是走到白浔琬面前,看着她,“我真的很偏心吗?”
白浔琬忍着脸颊上的剧痛,起身朝白章福了福身,“父亲不光是父亲,还是侯府的侯爷,父亲做什么都有自己的苦衷,孩儿不能随便评的。”
白章却道,“我准你评。”
白浔琬微微抬头,看向白章,“父亲珍视心中所爱,不算是偏心,但凡是诱因必有果。”
白章愣住了,若是眼前是白溪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定然是扑倒在他的怀中诉说自己的委屈,随后会怒斥白章偏心,可白浔琬并没有这样。
白浔琬很有分寸,但就是这样,即便是父女,也成了主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