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那张纸条历历在目,上头写的东西使得白章心中某处竟是柔软了不少,这个女儿他着实是亏欠了很多,她何时牙牙学语,何时蹒跚学步,何时开蒙认字,他竟是一概不知。
过了许久,白章才道,“从今日起,临水阁不再禁,你可以随时去看。”
白浔琬有些讶异了,临水阁是阮氏的居所,自从阮氏死后,这临水阁便被封锁了起来,侯府上下谁都当做那个地方不存在,连带着阮氏,侯府上下也当做不存在。
如今白章将临水阁解禁,这说明白章心中对阮氏开始接纳了。
这着实很不容易了。
思及此,白浔琬连忙朝白章叩谢,“多谢父亲。”
白章走后,蕊儿这才起身,她如今脸上早已经被泪水打湿地不成样子,她带着哭腔将白浔琬扶到座位上,继续给她上药,“娘子,您听见了么?郎主说娘子可以随时去临水阁了呢!”
白浔琬浅笑一声,是啊,她可以随时去了,可白章欠下的债,可不止这些呢。
重活一世的白浔琬已经不再有从前那般好心肠,别人对她好在,她自然以相同以报之,若是别人置她于死地,那么她自然也是相同以报之。
谁规定一定要以德报怨?如果真的以德报怨,那么何以报德呢?
白浔琬冷冷一笑,眸光中似是闪过一丝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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