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听得白浔琬如此一说,脸颊瞬间嫣红一片,“娘子,你说什么呢?婢子听不懂。”
“听不懂?”白浔琬调侃道,“听不懂脸红什么?”
她顿了顿,“说罢,什么时候的事?”
蕊儿低头咬着牙,半晌后才道,“婢子与他见了数面,觉得他挺有本事,可婢子发誓,婢子从来未曾有过什么想法,今早婢子也不过是想要托他问问情况,想着娘子醒来也好同娘子说说……”
声音越来越小,耳根越来越红,白浔琬见她的模样,忽而噗嗤一笑,“罢了,你也不过是为了我好,走吧,咱们去见父亲。”
“喏。”
白浔琬在蕊儿的搀扶之下,出了望水阁直往白章的书房而去,白章正跽坐在案几旁看着书籍,直到白裘来报,他本就阴沉着的脸色愈发阴冷了几分。
“让她进来!”
话音刚落,白浔琬便被蕊儿的搀扶之下走了进来,她朝白章福了福身,“见过父亲。”
“昨夜去了何处?”白章冷声道。
不知道的人的定然是认为白章此言是关心之语,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会知晓,白章这是在怪罪白浔琬遇事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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